【袁季袁】《秋下恶实》(十三)

文/吕人

今天高考体检去了哎呀又近了一点/瘫
圈子里三党好多哇。/盯
慢慢地写了这些了都,整理整理发个微博去。/
慢慢地做一件事情感觉超级棒!
本次或者下次的剧情可能让人有不适感。
季鹰的阴暗面开始展开了。其实就是一种心理发育不健全。
谨慎食用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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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

袁笑之婚后自然搬出去了。
这年两人各有些功劳,一前一后升了千户。
生活平静。
那夜之后,二人仍是亲亲热热的关系。不过只能说是亲密而冷淡吧。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季鹰不肯放手,手心里握紧了一团冰雪,已经冰得生疼了,他还是紧紧地把握着。雪团子紧绷绷的。
季鹰知道,这团雪最终会慢慢化作冰水从手指间流出去的。但他骨子里就有些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赖皮,这原是一些女人的特质。
他要用疼痛来强调他的爱情,他的冷静克制,他的轻慢笑容。
他也知道袁笑之仍在踟蹰。多少次酒后的欲言又止,袁笑之的眼睛,澄澈不复。五年的官场生涯,愣是把人磨下一层皮来。
他的妻子,栀容,温良贤淑,门户女儿,进门就是要管家的。袁母上了年纪,不争家权,也是和睦。
季鹰与她有数面之缘。
是个好女人。季鹰对袁笑之说。
袁笑之却笑了:“你有过几个女人啊。嗯?”
季鹰的面色一下子灰坍下去。这时候开始抱怨袁笑之对他的不忠。
不忠?为什么要用这个词?他与你有什么关系?
小宴,袁夫人周到的敬酒几乎博得所有人的好感,知道袁笑之酒量普通,不失时宜的劝阻也恰到好处。
季鹰向来喜欢聪明人。但谁也不喜欢去对付聪明人。聪明人对聪明人,一般人很难看出端倪。
袁夫人无论对季鹰的敬酒还是目光都是极其抗拒的,她暗中观察的眼光有些摇晃停滞,她在进行大量的思考与判断。她需要对这个人做出一个判断。
而季鹰接受了。他的微笑和言谈都是有针对性的,不断的挑衅,收回,留给她错误的印象。再来一次。
很有趣。这个女人很有趣。她甚至有点霸权的意识了。季鹰想着。
而袁夫人想必已经从丈夫和这位挚友的眼睛里读出了些什么。
其实她根本没必要紧张的。这个时代,他们无力回天。但是她紧张了,而且难以再放松了。
她命仆人往衙里送茶和点心,两天一次,不重样的。这么笨拙的方法来宣誓主权简直就是一步鸭子棋!
季鹰冷笑着推开袁笑之递过来的小碟子。

这年初冬,袁夫人有了身孕。
自然是皆大欢喜。袁笑之眼角眉梢间都带着喜气,一笑起来真是如七月清风一般。
季鹰知道。手中冰雪化了。他只是感到恶心。
微笑着道了一句“恭喜”再也无言,袁笑之不觉异样,还笑道:“待孩子出生,你做他的义父如何?”
这话季鹰听了就反胃。但心下有什么东西突然一动,他扯了扯嘴角:“那就太好。”
自此他似乎真对这孩子上心起来,寻得些安胎药方,煞费苦心。袁夫人也不甘落后,张罗着给这位夫君的挚友说门亲事。这种事本不应该新妇做,便假托袁老夫人的名义,和季鹰针锋相对着。
真是作死。他恨啊。袁笑之是瞎子吗?
袁笑之当然不瞎。他看得一清二楚,对于夫人,他有些好笑,但是对于此时的季鹰,他确实有些恐惧。这些恐惧,来自于私情。但他沉住了气,打算静观其变。

过年时候,季鹰是一个人。往年,袁笑之会来陪他的。但他已经成亲了。
灰色金线瞳仁鸽子飞来,带来一张纸条。
“李元魁墓碑。申时。”
季鹰干巴巴地笑了几声。这是要摊牌?袁笑之你可终于破功了。
果真。
“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觉得该有个了断的。”袁笑之抬起头,直视着季鹰的眼睛,那双金棕瞳子毫无波澜,“是我不好。季鹰。”
“为什么要来我师父这里?”
“从何处开始,便从何处结束。求个圆满。”
“呵。袁笑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还是你孩子的义父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就那么喜欢女人?哈?”
“……”
默默。这是重锤。是季鹰的重锤。他开始发觉自己的无能。曾经想要逆天改命的少年,已经不能自已地呕吐起来。

而后大病一场。闭门谢客。年过完了,他的病才渐渐好起来。
扔给孕吐严重的袁夫人一个药方,解了袁笑之紧皱的眉头。
但他自己,却不会笑了。
发现这件事时是个早晨。季鹰迎着朝阳走到山上去。泪都流出来了。

直到那年秋天。袁夫人难产。

【未完待续】
我好短小。蛤蛤蛤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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