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袁季袁】秋下·小剧场

文/吕人
照例车后撒糖hhh^(●゚∀゚○)ノ 最近有点混乱。
想到这俩强强就是各种萌段子。qwq 又买了玻璃笔和金粉。。。准备自己调墨。。。他俩是啥颜色的啊嘿嘿嘿/ 不说了,慢用/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【药浴】 这年夏季风势力强劲,雨带早早地到了北方,一停就是俩月。
季鹰年轻时受过伤筋断骨的伤不少,如今碰着这种阴雨天自是苦不堪言。骨头缝里都疼。
没办法,只能忍着。
他不说,袁笑之却看着心疼。
左右是得了个方子,说是极有效的,用长久了能除根。只是麻烦些,须得夜夜泡足一个时辰。
季鹰当然不从,但还是被袁大人强行按进澡盆里。 “嘶……这么烫……”季鹰深吸一口气,打坐调息。
“不够烫怎么松活筋骨发挥药效?”袁笑之也忙了一天了,此时换了件深青府绸直身,一盏热茶熏着眼睛。
这人本就生的白皙,如今热水一蒸,通身透着粉。
脸若芙蓉胸似玉。袁笑之突然想到这一句。揉着眼睛靠到桶边。
“啧。”季鹰瞥了他一眼。
“按摩可以辅助药效。”不动声色地挽了袖子,袁笑之一只手探入水中,从季鹰的乳根穴开始按。
“袁笑之……!”
“嗯?”贴着耳边的一声,把季鹰震得心尖儿都酥了。
这人竟然还笑。【美死笑:-D】
“今晚不做。我腰疼刚见好。”
“又用不着你费力气。”
“唔……”
一夜……之后…… 季鹰真的腰疼到下不了床了。
老袁自责地要死,只能更殷勤地伺候着。
还顺便收拾了一顿嘲笑季大人瘫痪在床的袁小棠。 两个人表示很开心。蛤蛤蛤蛤。

【考驾照】 季鹰要去考驿站马驾驶二级证。【你们就当真的有这么回事吧。】
袁笑之抽空就去陪练。
这天两人考试内容练习过了,悄咪咪一合计,找了条僻静小路,开始赛马。
没悬念的,季鹰小败。
“凎!不公平!我骑的教练马🐴!”
袁笑之笑道:“也不只是教练马的原因吧,马鞍是你自己的,你看看这些黄金配件。你的马能跑动?”说罢一夹马肚子,颠颠地往前跑走了。
季鹰瞪着他,突然反应过来:“袁大人!马鞍的皮子熟地挺好啊?怎么水囊也不带啊?” 撇了撇嘴追上去。

待我二人老去,儿孙成人,便相守饮马天边,打马过草原,与世事无干。唯此一愿,望佛祖慈悲成全。——俩人的莲花灯许愿。

【乐器】

溽暑难耐。
饭后二人也无心加班,把工作一推,搬着竹床到屋后小树林里乘凉。
松竹窸窣。
“凡音,怎么也比不过松涛竹海。”袁笑之叹道。
“俗人自然应该随俗。”季鹰挑眉笑说,“诶。我记得你会竹笛来着。”
“嗯。无师自通。”
“哎呦。袁大人厉害了。”季鹰都笑得找不着眼了。
“你不也有把琴。”
“啊……小时候学了些日子,可怎么也抹不平琴声里的戾气。就放下了。”
“三岁看大七岁看老。”
“袁笑之!”
“过来。”
“干嘛!”
“啾。”
然后就看见季鹰绯着脸回房了。
还能听见袁笑之飘飘悠悠的笛声。
散在风里。

【漳绒】
绸缎行月初上新了。
昨晚睡前,季鹰半梦半醒着说:“明天陪我去买擦枪布。还有……擦银布……呼……”
袁笑之已经睡着,含混着应了一句。
第二天早晨。季鹰兴冲冲地快速吃完早餐,换好衣服已经在门口等着袁笑之了。
袁大人愣是和他对视了三秒才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儿呐3。
“呃……要不我再去给你批个条子拿钱?”
“去吧去吧,快点。”
默默计算了这人的败家数额之后,袁笑之叹了口气,从库房取了钱,二人一前一后出门去。
季鹰挑着绒布,一边与伙计挑剔。
“呦,这铁圈还没拆呐。”
“这位客官体谅,小店初次上漳绒,实在是怕打不开销路,这是等着还能上机返工呢。”
“哼。你们掌柜的这么会做人。哪有打不开销路的说法。”想起来那位曾经坑过自己银子的掌柜,季鹰就堵得慌,“这些全部打包。多少?”
小伙计的手指上上下下几下子,“总共是十四两八钱银子。”
“老袁。付了。”
“等下。把这个也裁两匹。”
季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是一卷绛紫提花漳绒,三经五纬织了金线确实好看的紧。
果不其然,回去便命人给季鹰裁了衣裳。
结果那一日穿着去点卯,底下人又都不敢看他了,好死不死听到袁小棠“白毛乌鸦在发光诶”,一双刀子眼睛瞪过去,把袁小棠也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早晨的阳光撒在天鹅绒上,逆着一波一波的光,再加上羽毛肩饰,季鹰纯像裹了个貂。这人还在貂里咬牙切齿地。
袁笑之却觉得赏心悦目。
我媳妇儿就是好看。
哈哈。

【我一点都不短小/又粗又长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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