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袁季袁】《秋下恶实》(十一)

文/吕人

已经十位数了诶ahhhhhhhhh太开心坚持这么久我还真没做过qwq
有点。。。有点想印本子呢。。。qwq我也就是想想吧唉

这一章又要虐了吧。明后天的我发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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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

我要成亲了。
这句话在季鹰脑海中回旋三遍后最终落了下去。
他笑吟吟地柔声道:“恭喜袁兄了。没想到这么早就能喝到你的喜酒。”
袁笑之也笑着。但那笑里全是忍耐。
季鹰回家的这近两个月里,袁笑之细想来,劝自己确实对不住季鹰,人家的师父,人家的家事,你去插了一刀,还捅出人命。怎么着,指望他谢你?
但是。他有多么正直,就有多么自私。他不会承认爱情,即便他已经深入其中。但是,他要他的爱人绝对属于他。给予的剥夺的都要人全盘接受。平日里袁笑之能克制地很好,如果任性,那可不只是变态了。
而如今,他想发作,也没有找到出口。
季鹰为什么如此云淡风轻?

而季鹰的面孔上,微笑渐渐淡去,他在凝视。凝视着袁笑之。凝视着他的面部肌肉,每一丝抽动都能给自己一点希望。
可那就是一块石头。
月光淡淡的。月下两人都有些灰心。
季鹰慢慢地踱着步,突然笑道:“我临回来前在寺里求了根签子,当时不懂,现在却已了然。”
说着从怀里取出抄录的签面。上书四句五言:飘零仍有处,深厚亦无非。俗尘将往事,俱往来路吹。
袁笑之默默念了,轻笑着撕了条子:“哪里还有来路……莫要问椿萱,要问椿萱友。来从来处来,去往去处走。”
季鹰刹时撑不住了,红着眼睛扑过去捏住他的领子:“你……何苦?!”
袁笑之靠在树上,任他的怒气喷薄。
“你又是何苦?你也是知道的……我终会与一女子有婚姻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“那女子品貌如何?”
“世交,长房长孙所出,小名栀容。据说,养育地甚好。”
“那便好。兄弟等着喝你喜酒。”
说罢季鹰轻功离去。
袁笑之独自平复了很久才回房。

爱情脏人。或者说,任何深厚的情感都是累赘的。从头得到,中途回味无穷,结尾处要么轰炸开伤了自己,要么味同嚼蜡还要受着。快乐乘以二就是痛苦。
而季鹰和袁笑之就是彼此的痛苦。他们都知晓对方的爱,他们也愿意倾注自己的呵护,但是想归想,愿望也只是愿望。他们谁都没有做出来。对于很多人而言,爱是想握住又缩回去的手。可是他们,连指尖都不曾动一下。

男人间的感情往往粗暴又懦弱,这两位是典型代表。

季鹰和袁笑之双边关系正常化了。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,他们之间的隔阂愈发深重了。

袁笑之婚期将近,谢执特批了假期,让他回去好生准备。其实采纳之礼已经备全,就差袁笑之动身。
那日他刚出了大门,季鹰的一坛莲花白已经递到眼前。
“给你壮壮胆。”
袁笑之还是没有接那酒。他狠狠地抱住季鹰。红着眼圈儿,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
择吉日大婚。主证是指挥使谢执,双方亲朋好友都在场也只是堪堪坐满了十二桌。本是十一桌,新娘家嫌数字不吉利,又硬生生从直隶南边拉过来一家远亲。不尴不尬的。算什么呢?
袁笑之腹诽道。
若是与他成亲,那总得着如此麻烦,一对点不完的龙凤花烛便够了。
季鹰说什么也没有来喝这杯喜酒。

袁笑之酒力普通,还好人来得不多,敬酒总不至于酩酊地步。
月落了。他坐在后院的假山上,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。
他总在感叹季鹰的不易,自己背负的却也是何其多。家族,名誉,权势,宠幸。然后现在和一个没见过面的温柔贤惠的女子结婚。将来还会有孩子。
“袁大人……陪我赏月如何?”
一阵轻佻笑声,袁笑之口鼻已经被捂住了。

待他再醒来,已经赤裸着躺在一张大床上了。

而一旁拿鞭子的正是季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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