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袁季袁】《秋下恶实》(八)

文/吕人

本来又是虐虐的一章来着qwq
照顾到大量菊洁党小姐姐的感受终于降了一个等级。
感觉把季小鸟虐的有点惨。
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wwwヾ(´∀`。ヾ)
now来次比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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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
袁笑之进去了。不过还好,只是关押着,暂时没有上刑。
这间囚室还算是干净,多半是季鹰暗中吩咐的。
想起季鹰,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季鹰是个重情义的,只希望他莫要因此事为自己所累。
情义。似乎是夫妻间的话。有恩有义。恩容易,义却不容易。就如同同甘共苦,同甘容易,共苦不易一般。我与季鹰有恩,也有义。他这般想着。
季鹰在他将要溺死于自我中时将他一把捞起,还为他擦干净身子,烤火取暖。如今,他又要跳到火堆里寻死。那人,还管不管了?
当然是要管的。季鹰在前往指挥使处的路上如是所想。他严格地相信并要求着着自己的爱情。这就是爱情,他不断重复着自己的意识。这样,一切都名正言顺起来。他也似乎有些现代人格了。可陈旧的还是陈旧着。
“卑职求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没一会,一个容长脸的仆从探出头来:
“大人已经歇下了。”
“于荣,让他进来吧。”里面传来轻缓而不失威严的一声。听起来倒还颇为清醒着。
“是。”
那位名叫于荣的老仆将房门敞开一条缝,引季鹰进入。
指挥使徐芳峻竟然在洗脚。
季鹰很惊讶他会这么随意,来者是客,何况是下级。这位指挥使平日里礼数周全到苛刻,没想到私下竟然……心口升起几分被轻慢的不适,但想到自己此行的性质,还是压下了。
徐芳峻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。摆摆手,老仆退下。
屋中只剩下他二人。季鹰默默。
很静。只有木盆中水的些许翻搅声。
“水凉了。”冷不防地听到这一句,季鹰刹时睁大了眼睛。这人……还是那个对自己赞赏有佳的指挥使吗?
“怎么,到我跟前装大爷来了?”
“卑职不敢。”说罢毫不迟疑地弯下身子,舀了木桶中的热水,慢慢浇进去。
高高在上的徐芳峻闭目养神,颇为享受。
“来。给我按按。”说罢,徐芳峻将双脚搁到了脚凳上。季鹰听得青筋暴起,这可是能记一辈子的折辱。你可劲儿作,爷以后治不死你!
“……是。”季鹰做出一副不亢不卑的表情给徐芳峻捏脚。这活儿他干的熟练,过去的那些年给师父捏惯了。
“袁笑之的事儿,什么原委,我都知道。你要听就使点劲儿。”
季鹰加了些力道。心里又连砍他十几刀。
“后厨的事儿你都知道吧。冯虎贪财,与那些人都熟络着。不知怎么着与账房也搭上了线儿。那天晚上,与冯虎交换账本的便是账房徒弟。他们几个合谋了一笔钱财,以为会做账就能瞒天过海。幼稚。”指挥使娓娓道来。
“这么说您都知道?”季鹰微微诧异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“啧!继续啊。手!”
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儿,季鹰继续听他说着。
“是袁笑之多管闲事。本来偷梁换柱的计划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却让冯虎二人察觉,想借机除掉他。也就是说……你今天没必要来的。”徐芳峻微笑着,把脚浸回水中。
季鹰低咒一句。却仍站在原地抱拳称:“大人英明。”
徐芳峻慢慢站起身,穿上便鞋。走到季鹰身后,缓缓地摸着他的腰。季鹰慌忙避开:“大人!”
“呵。你这是要守节?罢了……我不逼迫人。你对那小子用情这么深,当心着点。莫弄伤了自己。回去吧,没事了。”
季鹰走在路上,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,徐芳峻的话,还有虚惊一场,简直是五味杂陈。月光撒在平平整整的青石板路上,只有他一个人。季鹰突然感到空虚又冷清。仿佛一生就在这条路上拴住了一样。

果然,第二天袁笑之便被放出来了,啥事儿没有。随后便是大清洗,南镇抚司共查出来军士有问题的十多人,仆妇杂役二十多人,一并处理了,从此倒是免了许多事端。

又是一年匆匆。二人过得蜜里调油形影不离的好。花前月下有他,泛舟煮茶也有他。坐在云彩里的是他,采了莲花的还是他。季鹰始终不敢表白心迹,袁笑之即使是有也不会说的。日子便这样过去了。

又转过年来,徐芳峻调走了。新来的指挥使名叫谢执,成熟老练,刚来了便该裁撤的裁撤,该改任的改任,愣是把上一伙子力量给清洗了。他很是欣赏袁笑之,为了改革,破例将他连升两级成了百户。

袁笑之也确实已经到火候了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又短小了许多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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